【独家】贡献最为复杂庞大 云顶大马5年赌场税150亿
【罪恶税经济系列(三)】
在烟酒毒三大罪股中,赌场的贡献最为复杂且庞大。
云顶马来西亚(GENM,4715,主板消费股)不仅贡献博彩税,还涉及酒店税、娱乐税,以及每年数以亿计的州政府规费。
作为全马唯一的合法赌场业者,云顶过去5年(2021至2025年)经历了从冠病疫情到扭转乾坤,从私有化再到纽约赌场开张的高潮迭起。
只关注股价的散户,往往在过山车中被割的不成韭型,但政府基本上,赌场税是一路从头收到尾。
尽管年报没单独列出各国赌场的赌博业务(Gaming Operation),以过去5年赌场进账,反推计算出35%赌场税,并以我国业务占集团总业务70%来算,过去5年,给大马政府的赌场税总额保守估计超过150亿令吉。
这还不包括公司所得税、销售及服务税(SST)及给州政府的合规费。例如在2018年,云顶就给了文冬市政府3亿5000万令吉的门牌税,娱乐税另计。如果加上这些,总税务贡献将远超之前提到的150亿令吉。
新加坡赌场税8%起跳
如果我们横向对比,会发现马来西亚云顶的生存环境极其严苛。
云顶大马的姊妹公司——云顶新加坡(Resorts World Sentosa),其面临的赌场税率仅从8%或18%起跳(视VIP或普通客户而定)。而大马云顶面临的35%税率,几乎是新加坡的两倍甚至更多。

这种高税率环境,导致了云顶大马在进行资本支出时必须极其谨慎。
然而,为了维持竞争力,云顶依然斥资数十亿令吉推进“云顶综合旅游计划”(GITP)。
这种负重前行的姿态,反映大马赌场业的残酷显示:你必须不断投入,保持吸引力,才能在被抽走三分之一收入后,依然留住那千万游客,从而保住剩下的利润。
★资料来源:云顶大马2021-2025年报
母公司疫情亏9亿到盈利7.5亿
云顶大马过去5年的财务报表,是一部关于“坚韧”的史诗。
2021与2022年,是云顶大马最黑暗的时期。
受全球旅游停摆与反复封锁的冲击,云顶在2021财年录得了9亿4683万令吉的惊人净亏损;2022年虽有回升,但仍录得5亿1997万令吉的净亏。
然而,即使在连续两年巨亏、现金流极度吃紧的情况下,云顶大马依然没有停止上缴高昂的赌场执照费(每年固定1.5亿令吉)和每台老虎机5万令吉的年费。
这种“即使亏损也要交租”的硬核模式,体现了罪恶税经济中合法业者的无奈与担当。
转机出现在2024年,云顶大马终于扭亏为盈,实现2亿5127万令吉净利;而到了2025年,随着国际游客全面回归,营业额冲上118亿8431万令吉的历史高位,归属母公司净利更是攀升至7亿5491万令吉。
这种V型复苏不仅是企业的胜利,更是国家税收基本盘的稳固。
2019年大幅调升博彩税
林国泰:能交税是好事
博彩业面对的不仅是2019年后大幅调升的35%博彩税率,还有日益保守的社会舆论压力。
时任财长林冠英在2018年11月2日公布2019年财政预算案时,宣布赌场税将增加至总收入的35%;赌博机执照费从每年1万令吉增加至5万令吉;博彩税将从总收入的20%增加至30%;赌场执照年费也从3000万暴涨到1亿5000万。
对此,云顶集团主席兼总执行长丹斯里林国泰当时表示,能纳税是一件好事,因为这代表集团仍赚取盈利,反之无法纳税就意味集团亏钱。
“我记得云顶创办人(已故丹斯里林梧桐)常说,可以纳税的话,就别当无法纳税的人。纳税代表你有赚钱,无法纳税代表你亏钱。”
云顶之所以能扛住高额博彩税,关键在于其“非博彩业务”的成功。
随着国盟在2022大选大有斩获,舆论更是风声鹤唳,关闭云顶赌场的呼声更是不时冒出,对此云顶大马也不是毫无准备。
关赌场非新论调
实际上,早在80年代,就已经有关掉赌场的声音此起彼落。
自1983年6月8日起,穆斯林被禁止进入赌场后,已故林梧桐当年便逐步把云顶打造成度假胜地,而非单独的纯赌场设施,此举也让所有上山的人除了赌博外,亦能进行合家欢活动。
多年后随着云顶天城世界(Genting SkyWorlds)主题乐园的全面开幕,这让云顶从单纯的博彩目的地,完全转型为家庭休闲度假胜地。
这种转型不仅增加了营业额来源(门票、零售、餐饮),更重要的是在税务结构上,非博彩业务的税率相对较低,有效平衡了整体税负。
此外,云顶大马集团在赌场方面全球化布局——从新加坡圣淘沙到美国拉斯维加斯,再到如今最新的纽约赌场,为母公司提供了强大的现金流对冲。当本地政策收紧时,海外业务的贡献成了最好的“替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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